她又看陈怀衡他们,冲着他告状:“皇兄,你宫中的小宫女犯错了!”
这回可是那小宫女自己笨手笨脚犯了错。
她可没有作践她,更也没有作践陈怀衡。
听到华宁告状,妙珠下意识看向了陈怀衡。
这里头的人最不好相与的就是他了,不管今日她错没错,可是陈怀衡大概只会觉得她丢脸,只会觉得是她做错了。
陈怀衡也看向了妙珠,然而眼中却无甚情绪,妙珠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喉咙更堵,求饶的话都快说不出了。
陈怀衡把玩着手上的杯盏,不咸不淡开了口:“犯错了,那怎么办?既连茶壶都拿不稳,干脆手就不要了。”
妙珠腿脚发软,险些伏地而跪。
陈怀衡总是惦记着她的手啊眼啊的,每回总想要取走她身上的什么物件。
她本以为不侍奉在他的身边便好了,可不想华宁竟记恨上了她。
不记恨罚她的陈怀衡,竟记恨她
妙珠不跪华宁,马上走到了陈怀衡的面前,两腿啪嗒一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顶着他的视线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,到了最后也只是直视着地砖,试图为自己辩解:“陛下,奴婢没有。”
给华宁磕头是没用的,说话能算话的是陈怀衡。
出了这么一桩插曲,这顿饭是暂用不下去了。
陈怀衡冷嗤。
到现在倒是知道来跪他了。
“没有?可她说你有,你是让朕不信自己的妹妹,反倒来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