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额间已经渗出了血,发丝也跟着凌乱了起来。
抬眼看向陈怀衡,眼睛疼得生理性泛红,却始终没敢淌出泪来。
只见陈怀衡居高临下蔑着她,他开了恩,道:“今日朕已经罚过人了,明日你若再错,自去剁了双手。”
说罢,连一个眼神都不再施舍给她,起了身。
卿云接手,上前去服侍他穿好衣物。
妙珠感恩戴德谢过恩典,额间的血流下,她也不敢再伸手去擦,只在一旁候着不敢再动。
好在,陈怀衡也没再想着和她算账,穿好了衣物,戴好了冠后便出了内殿。
他们离开之后,妙珠也终回了神来,匆匆擦了下额间淌出的血后,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,起身跟着一道离开。
卿云见她跟了出来,找了个机会打发她出去。
妙珠满目感激,得了机会赶紧出了正殿,没敢再耽搁下去。
她捂着脑袋回了配房,屋内荣桃见她形容如此狼狈,错愕道:“妙珠,你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妙珠如实道:“早上的时候伺候陛下的人犯了错,被人拖走了,我便顶了上去,太害怕了,也跟着犯了错。”
荣桃惊骇:“这才七日就出事了?那她会死吗?”
妙珠道:“应该是被砍了手。”
她还记得,皇上说,若是她明日再犯错,那便要去自剁双手了。
荣桃看着她的脑袋,跟着肉疼,想起那倒霉的宫女,不禁打了个冷颤,她道:“你这伤得厉害,快上些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