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此之后,便再也没有人愿意和妙珠亲近了。
他们都说她的母亲不干净,是人尽可欺的妓子,还说她的母亲是个傻子,谁给她一颗糖,她就能跟谁睡觉,她的丈夫也嫌弃她,跑掉啦。
妙珠没有爹,还有个傻子娘。
所以妙珠就理所应当成了司衣司里头,最低贱的宫女了。
除了裴嬷嬷,谁都喜欢去欺负她。
想起过去的事,裴嬷嬷就又狠生了一番气出来:“我太恨了,当初便不该带她入宫来!净会给我惹事,今日若非是她,倒也连累不了你去!”
妙珠见嬷嬷气狠了,也不敢再说下去,事情已经成了这样,再多说一些也只是徒惹了她生气。
裴嬷嬷见她光吃饭不吃菜,又给她夹了几块菜,忽又想起一事,便问道:“方才怎在寿宁宫待了这般久?”
妙珠如实道:“是太皇太后留我们嘱咐了些话,还问了我们几个家世”
说到这里,妙珠顿了顿,想起方才寿宁宫的情形。
太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问她,家里头的父母是做些什么的,又有几个兄弟姐妹,妙珠说自己家里头的人死光了众人看向她的眼神,让她如芒刺背。
裴嬷嬷觉得古怪:“问这些做什么?”
妙珠道:“我也不晓得,大概是想看身家是否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