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去烧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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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善因和赵留行在浴间一拖沓又是半晌,出来生起炭盆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,她早知就不与他一起洗了,现在的赵留行瞧见她,就像狼见了羊,满眼都写着馋。
两口子小心再小心,却还是吵醒了刚刚睡下的嫂嫂。
徐玉之披衣推门瞧见两个身影鬼鬼祟祟,不由得追问:“小妹妹夫,这么晚不睡觉,在这儿做什么?”
“嫂嫂,不好意思吵到你了。”柳善因举目挠挠头,“我们在烤番薯吃,嫂嫂要吃吗?”
徐玉之回眸瞧了眼睡熟的儿子,抬脚出了门,她来到小两口面前,低声问:“是妹夫饿了吗?”
柳善因摇摇头,“是我……”
“你?”徐玉之瞠目结舌,小妹席上明明吃了半只炖鸡,四分之一的肘子,以及数不胜数的素菜,怎么到这会儿还能饿呢?妹夫,这是给人折腾成什么样了。
可要不说还是徐玉之心疼妹妹,她转头就要往厨房去,“只吃番薯怎么行?你等着,我去给你们做个带汤的。”
“不用嫂嫂,不用麻烦,我吃番薯就行。”柳善因慌里慌张扯住徐玉之的衣角。
姑嫂两人推让了半天,差点没把徐玉之拽翻。
徐玉之无奈只得吐口:“行了行了,我不与你让了,你想吃再与我讲行了吧。”
柳善因笑着点点头,“谢谢嫂嫂,嫂嫂最好了。”
徐玉之拍了拍小妹的手背,反正她也没了睡意,便在妹夫递来的小凳上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