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亲了半晌,他把籽都送去了柳善因嘴里。
此刻,恢复理智,赵留行忽而感觉有些难为情,他轻咳两声直起了身,柳善因也跟着挺起了背脊。两个人就这么在屋里大眼瞪起了小眼。
赵留行的心在见到柳善因后终于松懈,困意也随之袭来。
“跟我睡一觉吧。”
他站在椅前用腿夹住了女郎的双膝,一本正经。
柳善因听后却有些愕然,“啊?现在就要吗?是不是太早了些,虽然迟早得,但……”
赵留行蹙起眉,觉得莫名其妙,“早吗?可我现在就想,还非得等到晚上吗?”
不早吗?而且随时都可以吗?
她不太懂!
柳善因抿了抿嘴,没有出声。
可她瞧着眼前人态度坚决,还是勉为其难地应了声:“那,那好吧。”
赵留行茫然站着,他不懂只是和从前一样上床休息,女郎到底在为难什么?
柳善因歪过头朝床铺的方向看了看,“去床上吗?”
赵留行嗯了一声。
他实在困得不行,恨不能现在就躺下睡觉,便急匆匆拉着女郎往床铺去,柳善因瞧他猴急的模样,跟在后羞答答,不敢多问,也不敢言语,整个人脑子懵懵的。
等两个人站在床边,赵留行如往常般道是:“你还在里面,躺进去吧。”
柳善因却瞬间红透了脸。
她晕晕乎乎脱鞋上床,又在赵留行上来前低语,“你先别上,你先把床帐放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