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鹮归瞥了她,“淑妃呢?”
“娘子在,在后头画画……”宫娥不敢抬头,贺鹮归抬脚拂袖,“你们不用跟着。”
“是。”段翁识相将人都留在了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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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鹮归悄然去到殿后,举目却见数不尽的纸团被人乱弃在桌案两边,瞬间露出些嫌弃的神情。
赵平涓拿起画笔挠了挠脑袋。
不见皇帝的时候,她也不爱戴那些沉重的珠冠。
赵平涓私以为是宫娥过来催促自己用饭,便头也不抬地敷衍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要吃饭了,莫要再催。二姐的眼睛最是难画,就差一点就好,你别打搅我作画,容我好好琢磨琢磨!”
上次给赵平澜画得匆忙,赵平涓对那副画怎么也不满意,这不重新请教了画院的画师,她便趁热打铁,又将赵平澜的画像临摹了一遍,却还是差点意思。
贺鹮归负手而立,一听闻二姐两字,瞬间变了脸色。
他动身来到桌案前,盯着赵平澜的画像愣而无言。
赵平涓看着桌案上倒影出的影子觉得不对劲,这才恍然抬眸,瞧清了来人的模样。
她慌张大呼:“圣上——”
“您怎么来了……”
贺鹮归看了赵平涓一眼,没作搭理。
赵平涓下意识就要顺着桌案,向前跪去,却被贺鹮归冷声喝住,“这么喜欢跪,不若送你去观音院当姑子?日日长跪佛前,还能求个功德圆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