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留行抬起头门廊空荡。
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沉寂的远方,他亦如赵平澜一般,觉得对方疏忽之间变了许多……
-
离开的前一天傍晚,赵平澜收到了段翁传来的消息,因为之前答应了贺鹮归,她便没去推脱。只是,她要选择自己的方式去见他,而不是坐上他派来的宝马香车。
赵平澜走过连廊,瞧见赵留行在院中捣鼓娃娃的摇篮和坐床。
她不解去问:“明日就走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赵留行回过头,手中还握着拆下来的木栏杆,“哦,我把东西拆了给小宝带回去。”
赵平澜盯着一地的零零碎碎诧异道:“这些东西也要带?到了北庭让人再做新的不成?你就差这几个钱——你莫给我丢人,等回去了我出钱给你找个木匠,你快省省力气吧。”
赵留行却摇头带着马上就能和柳善因见面的喜悦,欢声说:“非也,这小床小宝睡习惯了,新做的岂能跟这个相比?您的好意,我们心领了。您有这钱,不若等我娶亲的时候多出些礼金!”
我们?
这就成我们了?
赵平澜冷笑一声穿过连廊懒得搭理。
赵留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张口问:“诶,这么晚了,您去做什么?”
赵平澜却抛下一句:“不知。”便扬长而去,留他一人茫然。
可事实上赵平澜所言非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