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澜简明扼要,居然直接跟天子下了令。
侍奉在御前的女官就着灯火望去,天子的脸色竟比夜色还沉。贺鹮归猛地将纸条揉皱,大骂了声:“欺人太甚!”
疯女人弃他,睡他,现在还敢命令他?!
天子震怒,惊得众人哗啦啦跪了一地,恰巧今日在御前值夜的赵留行,也跟着单膝跪了地。段翁斗胆过去拾起掉落在桌边的纸条定睛一瞧,转而试探着跟贺鹮归说:“陛下,这……”
没成想,贺鹮归竟无言起身去到赵留行面前,乖乖听了话,只见他狠狠按住赵留行的肩压低声音道:“找内常侍拿令出宫,你姑在丰德门外等你。”
赵留行茫然抬眸,我姑?
哪个?
后来的事,不过是赵平澜在丰德门的阑干前,跟赵留行简单的叙述。她把今日发生的事,全部告诉了赵留行,还把柳善因留下的字条亲手交给了他。
可赵留行听后却盯着那张含义不明的纸条,一脸惑然。他刚准备动身想着先把人找到再说,就收到了柳善因和徐玉之要出城的消息,以及火玉从那些人口中问出的原委。
赵留行在戌时将近的夜里愣然。
赵平澜以为以赵留行的脾性,一定会怒不可遏地将人带回来。
未曾想,在她
堪堪转身跟火玉交代完,该如何处置贺盈安派去的那些人后,赵留行便同她要了北庭都护府的通行令,以及南院的钥匙。他知道这些东西赵平澜一定带在身上。
可赵平澜无解,“你要这些做什么?”
赵留行答曰:“我要让小柳去北庭,只有她去了北庭,我才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