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你归家!”
“你真把朕当做你豢养的家宠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”
贺鹮归起了身。
赵平澜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贺鹮归无奈怒视着最不愿怒视的人,拿起帝王的气势,做出了最后警告,“赵家老三和滏阳郡主赐婚的圣旨,朕已拟好,你若敢离京半步,朕便即刻将旨意传出去——”
赵平澜长叹了口气,他们终是走到了这一步,他也终于肯说了实话,
贺鹮归最爱她,也最懂该如何伤害她。
他知她这辈子最恨与赵家妥协,他知赵留行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,这一切从开始就是贺鹮归为逼迫赵平澜回来的一场局,他已不在乎眼前人是否甘愿,他只要她能永远陪在他的身边。
贺鹮归拿起那件被赵平澜穿过的浴袍,压低声音道是:“二娘你一定会回头,我会一直等到你向我低头的那一天。这一遭,你逃不掉。”
可贺鹮归懂她,她难道就看不穿他吗?
赵平澜习以为常地回眸去看,她半分不惧,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地说:“八年前,就留不住。八年后,你又凭什么觉得能留得住?算了,都随你吧,三郎我是一定会带走。”
“陛下等着瞧。”
赵平澜态度坚决,惹得贺鹮归无言闭上双眼。
等他再睁开眼,斋中人早已消失不见,他便痴痴望着赵平澜离去的方向,狠将压在心头的那口怒气咽下。
好,他等着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