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鹮归在赵平澜面前毫不避讳,他常年深居王庭,皮肤皙白,宛若鹤羽般无暇,与身旁风吹日晒的赵平澜相比起来,简直就像棋盘之上的黑白二子,错中纠缠。
赵平澜默而无言,贺鹮归亦是看着眼前人不出声。
他眯起眼睛,
想他们是如何相识的来着?
好像是那年,先帝给他寻了个骑射师父。
那师父上的第一堂课就带了个做小役的小女郎来,小女郎跟在他和付大家屁股后头任劳任怨,还总会在他们休息的偷偷练习,就算是被付大家发现责骂,她也只是站在原地倔强地一声不吭。
时间久了,他对女郎感了兴趣,开始准许她在自己学完骑射后,用他的场地。
甚至在他课业不忙的时候,还会用心教导于她。
两个人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。
直到后来的某天,小女郎被护军府派来的人打回家。
他才知晓,她原来是赵家的二娘,不是什么孤苦伶仃的小女郎。也是那时,他才知道赵平澜为了能跟着付大家学骑射,死乞白赖地给人家白白当了三个月的“小厮”,只为能学在赵家只准男儿才准学的东西。
贺鹮归对赵平澜不是一见钟情的喜欢,是久而久之无法自拔的迷恋,他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子倔强,喜欢她就算刀架在脖子上,也绝不认输的狠劲。
却也恨她那时不管不顾地离去……
赵平澜凝视起眼前人投来的目光,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