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去,赵平澜转了头,与身后人分道扬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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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明斋的某处,贺鹮归坐在雾气蒸腾的浴池里,合眼无言。
今日恩庆殿中淑妃的一句话,彻底扰乱了他安定的心,那个剑戟森森的帝王,虽在众人面前不动声色,却在听见赵平澜的消息后,早就按奈不住心下的冲动。
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孤独地熬过了这么多春夏,他想赵平澜应是不懂他有多想再见到她……
他想向她祈求原谅,
自己用了这样卑劣的手段逼了她。
许久之后,有人叩门道是:“陛下,都护大人到了。”
贺鹮归睁开双眼,蓦然望向门外卑躬的影子,沉声说:“去把斋里的人都清出去,今日无论是谁,没有朕的准许一律不准入内。违令者,下诏狱。”
“是。”女官遵旨而去。
贺鹮归起了身,只瞧他那粉到发白的胸膛,转瞬便若隐若现在他那华贵的浴衣之下,水面中倒影出的那双凤眼,也终不再似寻日里那般锐利诡谲。
贺鹮归转过头,缓了半晌才肯推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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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前不让佩刀,
赵平澜将长刀交给段翁时,几多叮嘱。
待到瞧着段翁走远,她才不舍转身步入这座散发着清贵之气的楼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