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鹮归闻言却不理,他只道:“你听不懂吗?朕叫她说。”
帝王态度强硬,赵平涓不敢忤逆。
她只好硬着头皮让宫人将贺盈安传的话告知自己,她听宫人开口时,一遍遍祈祷千万不要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若触怒贺鹮归,他们谁都担当不起。
谁知,等宫人的话音落下,她竟蹙眉诧异了句:“什么!二姐从北庭回来了!?”
“殿下真这么说?”
宫人点头确认,主仆两个人大眼瞪起了小眼。
此刻,兴许是晨曦暂时被过路的阴云遮盖,殿中昏暗,并无人察觉帝王眉宇间的异动,唯有段翁在听见淑妃娘子的那句话后,下意识望向贺鹮归。
他看着帝王眉眼渐渐低垂,心想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
贺鹮归即刻起了身,没有人知晓他要做什么,他就那样抚袍离去,半句话也没有留下。
“圣上您往哪去——”
赵平涓茫然回首,却再唤不回帝王回头。
这下她彻底慌了神,一遍遍惶恐自己是不是闯了大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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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平澜醒于五更,彼时赵留行黏着柳善因睡得正香。
赵平澜似是早就料定好一切般,将写着她荣耀的战袍重新穿上。九年离家,九年枕戈待旦,她从老都护手里接过的那把刀,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上。
厢房的光线由暗转明,
赵平澜透过铜镜去看,再也望不见自己当年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