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征道是:“你!为兄还以为这么多年,你能改改你那忤逆不道的性子,这么看来你还真是一点没变,全然不知悔改!”
从前的赵平澜就不听赵无征的说教,如今便更不会纵容他在自己面前放肆。
赵平澜蹙起眉,没给眼前人留情面,“究竟是谁一点没变,不知悔改?赵无征,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,人是我请来的,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些。我今日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,不与你计较。你若下次还敢这般与我讲话,别怪我不念手足亲情,叫你难堪。”
“柳娘子,走了。”
赵平澜将赵无征数落一通,转头拂袖而去。
赵无征在身后气得直呼了声:“赵平澜,你别太得意——”却被其无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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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带着一肚子气回到云鹤斋,赵无征气得将腰带狠狠摔在案前,吓得在屋中的贺盈安一惊。
她抬眼瞥了赵无征,赵无征却趁着劲头,对她冷嘲热讽道:“哼,殿下还有心思在这儿静坐?”
贺盈安听后骂他,“老匹夫,你抽哪门子风?”
赵无征便高声说:“老二那瘟神回来了,我瞧啊,咱们跟呈王府的婚事彻底黄了!”
哦,就这事?
贺盈安丝毫没为赵平澜突然回来的事感到惊讶,反倒异常淡定地开口:“回来便回来,只是有些话别说太早,事情没落定前,就有的是转机。”
“殿下什么意思?”赵无征哪有贺盈安的心思重,他不懂此话何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