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善因望着赵留行的眼睛,有些动容,却忽而被其拥进怀里,她感受着赵留行温暖的手掌轻轻摩挲起她的背脊,听他认真地在她耳边说,“可我需要你。”
“我若去了北庭,你……”
柳善因明白眼前人想说什么,便在他说出那句话前,反手抱起了他,“我答应过赵赵将军,赵赵将军在哪,我就在哪,我跟赵赵将军一块去,当然小宝也去。”
柳善因的主动,叫赵留行欢心不已。他拢起女郎的肩,想要趁热打铁吻上去。
事已至此,柳善因也不再躲避。她想算了,亲一口就亲一口吧,就是现在不亲,将来也逃不掉。
于是乎,她害怕地闭上眼睛,把五官拧作一团,等待着眼前人与自己缩短距离。谁成想,赵留行见她这副为难的模样,竟笑着伸手弹了她的脑门一下。
“哎呀,痛!”
柳善因慌忙捂住脑袋,茫然望向赵留行。不亲就不亲了呗,干什么打人呢!
赵留行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在她面前更衣,“不与你闹了,上值要迟了。有什么事,等我下值再说——”
到底是谁跟谁闹?柳善因噘嘴不满。
怎料,赵留行居然使了招欲擒故纵,只见他在穿好甲衣后,快速在床前俯身亲了柳善因一口,打了她个措手不及,弄得女郎羞红着脸错愕不已。
他偏还一脸得意,在离开前冲她笑道:“好了,咱俩扯平了,我上值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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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平澜回来的第三日,再次换上了她回京时穿的那身征衣,柳善因在院子里碰上她有些胆怯,但还是象征性地问候:“都护大人,这是要出门吗?”
赵平澜却径直去到她前相问:“你今日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