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,和他站在一起,但绝不能成为他拖累。
柳善因叹了口气,她的叹息里有心疼,亦有许多烦忧。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量里无法自拔,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冒昧。
她还要摸多久?这么沉醉吗?他约摸着快要把持不住了……
赵留行躁动的心脏,在女郎的触摸下狂跳不止,他从未有过这种浑身发麻的感觉。
他看着女郎喉结微动,忽而紧张地咽了口水,最终忍无可忍才朝女郎俯身压去。
柳善因瞬间清醒。
等她反应过来,便惶然后仰用手抵住了他坦荡的胸膛,没叫眼前人将她彻底压倒。
怎料,赵留行竟顺势将双臂撑在女郎身侧,明目张胆地凝视起她的眼睛。他就这么挑眉问柳善因,“你不对劲,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“没,没看什么呀!”柳善因目光闪烁,怯怯偏过头去。
赵留行不信,“没什么?那你缘何又摸又看?”
“啊?这个……”
柳善因百口莫辩,她在赵留行身下畏畏缩缩,就像个被捕捉到的猎物,无处可逃着。
她招惹他干嘛!她若跟眼前人解释说自己是睡迷糊了,他能信吗?
“没想到,你比我还心急?”
赵留行偏将身下人越压越紧,与她的脸颊越靠越近,瞧着现在柳善因说什么,他都会认为是她口是心非的辩解。
柳善因倔强的手掌已经抵不住赵留行的攻势,她便下意识大呼:“不是呀,赵赵将军你误会了!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