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留行脑子一懵,大叫出声,却惊得娃娃一激灵。
他,他都还没跟眼前人一块洗过,二姑怎么,怎么就!这不公平!
赵留行不服。
柳善因歪歪脑袋,大惑不解:“什么凭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赵留行摇摇头,一边重新哄着怀里的小祖宗,一边暗暗决定今晚要贴着柳善因睡,而后他望向床上把自己裹成角黍的女郎轻声道,“不过……二姑为何要与你一道?她可曾为难你?”
赵留行虽知晓赵平澜的脾性,应该不至于为难柳善因,可他还是免不得关心。
柳善因连忙摇头解释:“没有没有,二姑怎么会为难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赵留行闻言放心不少,他转头将进入梦乡的小家伙搁上坐床,继而与之嘱咐,“小柳,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要与我说。”
柳善因点头应声: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赵留行语毕熄了屋中的灯,摸摸索索上了床,柳善因那头还没来得及将裹在身上的被子卸下,就被来人抱在了怀里,强行躺在了床上,惹得她不由得惊诧,“赵赵将军,你干嘛?”
赵留行不假思索地说:“睡觉。”
“那你把我放开好好睡。”柳善因抗议,赵留行却耍起了无赖,“今晚就这么睡。”
柳善因撇撇嘴,不知他今日抽的又是哪门子风,瞧她挣扎了半天,最终只能无奈妥协道:“好吧,这么睡就这么睡吧,可是能不能让我把手给伸出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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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赵留行又该上值。
卯时刚过,他便从柳善因身边爬了起来,今天厢房被赵平澜用了,衣裳也被从那边搬来了这边,他早起更衣就只能在寝屋里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