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善因一听她提及赵留行,赶忙追问:“将军在哪呢?”
“将军?”长夏愣了愣神,“哦,您说三郎君啊,他一大早就出门去了,说是……”
“说是去骑射场练箭了,您不知道吗?”
柳善因懵着脑袋垂眸坐在床边摇了摇头,她想赵赵将军还从未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过。
她有些挂心。
长夏见状连忙搭腔,“那大抵是三郎君怕打扰夫人睡觉,没跟您说。没事的,三郎君出去了得有一个多时辰,约摸着晌午前就能回来。”
话音落去,屋里一片死寂。
长夏也跟着闭起嘴巴,她早起瞧着赵留行那个死气沉沉的鬼样子就觉得纳闷,现下又看见垂头丧气的柳善因,便更加笃定这俩人有问题。
可昨日生辰不是好好的?怎么过了一夜就成这样了?
还能是又吵架了?
也是,就赵老三那个臭脾气,搁谁跟他过日子能不急眼的!
长夏边忙着手里的活计,边犯起嘀咕。谁成想说曹操曹操到,消失一早上的赵留行,忽然出现在了屋门外头,叫长夏瞧见脱口而出一句:“三郎君!”
柳善因循声望见来人身影,下意识起身追去喊了声:“赵赵将军。”
赵留行为她停下脚步,长夏趁势识相离开。明媚的门廊便只剩了他们俩,柳善因站在他的身后,主动搭话:“赵赵将军一大早去哪里了?听长夏说你去骑射场了?怎么不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赵留行面朝着厢房的方向,不敢去看女郎真挚的目光。
他垂了眸,没回答柳善因的话。
他只告诉她,“昨日忘记与你说九郎家里有事,我跟他换了值,得到宫里呆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