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地姥娘娘,您别怪罪,就再许赵赵将军个认真的愿望。
“小柳——”
忽而檐下的呼唤唤回了柳善因的思绪,她赶忙拍拍裙摆上的尘土,高声回应:“哦,这就来!”
-
一碗清淡的长寿面,让赵留行从下肚后一直温暖到入梦前。
今天屋里人就寝的早,差不多戌时未过,两人就双双钻进了被窝。小宝近来夜里睡得安稳,喂夜奶的次数少了许多,所以爹娘两个夜里也不用跟着折腾了。
赵留行仰面躺在自己铺上,无声睡去。他沉重的脸上,总算见到了些久违的笑颜。
烛火将灭未灭,有人合眼,有人辗转反侧。
柳善因反复来去,最后枕着手臂躺向床外,她隔着薄薄的纱帐去望床下的人,她还在反复琢磨赵留行今日说过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她凝视着赵留行清俊的面庞,想起往昔里种种,忽而读懂了他的为难。
赵赵将军真的太孤独了。
他看似什么都有,却一无所有。
赵家看似为他求了呈王府的好姻缘,实则个个心怀鬼胎,有所图谋。侯夫人口口声声说爱他护他,可只固执地考虑自己的想法。他就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野犬,没有个可以安身的地方。
不若他也不会那样向往北庭那么凄苦的地方。
赵留行不怕苦,他只怕不被人需要。
那么他需要她怎么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