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留行推拒,“我不吃。”
“哎呀,你就吃一口吧,你一大早上跟我一样,也是什么东西都没吃啊!”柳善因怕他是客气,一个劲地往前怼去,差点没给赵留行的嘴角怼出个印子来。
女郎盛情难却,赵留行没有办法,只能张口把胡饼咬下。可女郎掰得胡饼块头实在太大,噎得他这一口下去,脖子恨不能伸出二里地。
恩将仇报…简直是恩将仇报!
“赵赵将军,你没事吧——”柳善因察觉到赵留行的异常,赶忙伸手往他胸口的位置顺了顺,这才没叫他噎昏过去。赵留行喉咙干燥,咽下东西后就没再说过话。
柳善因偏伸头过去问他,“赵赵将军,你还吃吗?”
赵留行回头看了一眼柳善因,柳善因立刻闭嘴噤声,自顾自啃起胡饼不再打扰他。
怎料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接下来赵留行每走几步,都会动一动脖子,耸一耸肩。而柳善因呢?则在认认真真品尝胡饼入口后散发出的麦芽香气,和酥脆的口感,丝毫未曾察觉眼前人的小动作。
赵留行走了半刻钟,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。他站在城中的水渠边沉声和柳善因说:“小柳,不行我先放你下来,等你吃完饼咱们再走……”
“嗯?怎么了?我这么慢慢吃没关系的!”柳善因不太明白,说话间嘴里也一直嚼嚼嚼个不停。
看来,她是很喜欢这个胡饼。
可赵留行却已忍无可忍,她这么慢慢吃确实是没关系,但她再这么吃下去,等自己回家一脱衣裳都能再做出一张胡饼了!只闻赵留行中气十足地冲身后人扬声道:“柳善因,我是背了只耗子吗?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往下掉渣——”
“啊?对不起,对不起!我不知道……我还以为我用油纸包接得好好的。”柳善因见状立刻闭上嚼嚼嚼的嘴巴,下意识伸出冰冷的小手朝赵留行的衣领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