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自己嚎啕出声,会吵到神仙打盹,便伸手抓住赵留行递来的手臂。
可女郎的小手一如既往地有劲,她一用力,赵留行就跟着呲牙。等到女道长起身,柳善因松手,赵留行撸开自己的袖口一瞧……
红红的手印,就跟刻在他手臂上般醒目。
“行了,娘子这腿没什么大碍,只是擦出了个口子,回家别沾水,修养两日等结痂了就无事了。”女道长开口,赵留行回过神,敛起袖子沉声说,“多谢道长,请问这费用怎么……”
女道长却微微一笑,打断了他的话,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郎君莫要挂怀。”
赵留行听明白女道长的意思,再次颔首致谢。
柳善因也跟着附和:“谢谢道长,没有您,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女道长积德行善,她收拾好药箱,也不多耽搁转头就跟他们道了别:“二位想歇息,就在此地多歇息一会儿,贫道还有事,就先行一步。二位莫送。”
女道长话落远走,赵留行目送着人影消失不见,这才转过了头。
谁知道,柳善因竟一瘸一拐地站起身,“好了,那咱们也走吧。”
赵留行蹙眉不解,一把将人按下,“走什么?坐着休息会儿再说。”
柳善因拧不过他力气大,只能老实坐了回去。
而后,两个人并肩坐在偶然有人路过的槐树下,一块百无聊赖地抬头望天。彼之光影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起二人的眉眼,柳善因和身边人随意攀谈,“赵赵将军,北郊的事情忙完了吗?你不用再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