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善因自说自话,说完便自顾自地笑。
她转头并肩走在赵留行身边,看着人来人往的长街再三确认:“赵赵将军,我昨天真的没有做奇怪的事吧?比如把自己当做……”
“小狗?”
赵留行敛去目光,回想起昨晚她那一句句让人心碎的问话,以及被她蹭过的脖颈与脑袋,不由得头皮发麻。他总不能把这些话讲述给她,便摇头说:“没有,你昨日回来吐过就睡了。”
柳善因听他这么说,总算放下心来。
其余的都无所谓,只要不给赵留行添麻烦就好,不若这欠的债一重加一重,她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还不清。
“夫妻两个”刚离开家,长夏就开始了一日的忙碌。
她哼着小曲来到屋里看着地上狼藉的被褥,二话没说搁下手中木盆俯身整理。
可等她打开被褥定睛瞧见那上头被赵留行清理一半放弃,残留下的淡黄色印迹,不由得想入非非,趁着人家醉酒还和人家那个那个?赵老三这人也太猴急了吧,装真能装,真是瞧不出来,他原还是个“虎狼之徒”!
与此同时,漫步街头的赵留行莫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吓得柳善因缩了缩脑袋。
“赵赵将军,你是着凉了吗?”
赵留行摇摇头,他只觉是背后有人说他,却拿不准是不是柳善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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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偏东有块专卖牲畜的市集,赵留行和柳善因两人靠着脚力,哼哧哼哧走了老半天才终是抵了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