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眼睛看向出卖她的混球大呼,“赵侃侃你——”
可是赵侃侃卖她,她却不能同他一般出卖贺盈安。
赵云香只能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,“三哥,怎么说是我灌酒呢?我只是叫她给母亲敬酒,何错之有啊?作为晚辈第一次跟长辈见面,难道不该敬杯酒吗?还有谁知道她敬酒就敬酒,竟然一连饮了好几杯把自己喝成这样。缘何能怪到我头上!你可不能听信老七的话,随便冤枉我啊。”
赵留行听着她无力的狡辩,依旧无动于衷,他只冷冰冰地说:“给她拿一壶新酒,我要看着她喝。”
“三哥!你要作甚,我,我不会喝酒。”
赵云香急了眼,柳善因适才在她那受过的难,被赵留行原封不动还到了她的头上,她还试图逃避,“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!你怎么为了一个女人,这样对我!”
“你不会喝,难不成她会?少废话,快喝。”赵留行凝视着眼前人,如同看个陌生人般没有丝毫情份可言。
赵云香知道今日碰上这阎王,若是不喝下这壶酒,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,但她还是寄希望于她的“靠山”能帮帮她。谁成想,贺盈安稳坐那端,连看也没看她。
赵云香眼见无望,转头咬牙掀起壶盖,在赵留行的注视下将酒一股脑饮下。
可才半壶酒下肚,她就忍不住腹中翻涌,撇下酒壶,捂着嘴跑去院中吐了个一塌糊涂。
赵云香的颜面扫了地,赵留行暂时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。
可好巧不巧,那帮着赵侃侃去打水的使人,正巧错过了院中的好戏。他不知缘由地端着打来的井水走进了饭厅,赵侃侃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,他也没瞧见。
使人满头大汗立在一边,没眼色还想表功,“七郎君,您要的冷水来了,是要泼谁?奴才给您代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