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侃侃瘪瘪嘴,这家里同辈的也就眼前人和赵留行敢这样对待他。
既然不关他的事,赵侃侃只好低头去看地上的热闹。
只瞧柳善因听见赵云香唤她,依旧无动于衷抱膝坐在原地,赵云香不甘心,直到柳善因抬头看她,她才趁机不怀好意地张口说:“柳娘子,是吃醉酒了吗?”
柳善因不语,只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赵云香不知其解,只能稍稍试探,“柳娘子,你不若先起身来?若是凉坏身子,家里人该心疼了。诶,端午将至,柳娘子来京这么久,也不想着回家看看吗?”
赵云香话锋突转,明眼人都知晓她打得什么主意,可柳善因迷迷糊糊哪能搞得清楚。
她只默默念了声:“回家……”
赵云香见眼前人有了反应,赶忙乘胜追击:“是也,回家!不知柳娘子的家在何处?与咱们这儿相隔多远,回家是否方便?若是不便,到时我可帮娘子你安排个妥帖的马夫,送你归去一程。”
赵云香每句话都在往柳善因身上引。
柳善因盯着眼前人有些重影的脑袋,噘嘴想了想,“我的家在何处?我的家……”
赵云香点点头,私以为胜利在望,没成想柳善因却忽而说了句叫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话。
“我的家就在这儿啊……你看不到吗?”柳善因说罢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背。
赵云香愁眉问:“什么?”
柳善因便开口跟她认真解释道:“什么什么啊?我一个小田螺,我的家不在背上,难道在脑袋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