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娘咬咬牙,刚打算循序善诱,就被赵侃侃那没心肺的抢了先,“你不是洛阳人吧?吃过洛阳燕菜吗?知道这里头都有什么吗?”
赵侃侃趾高气昂。他对她们的计划一无所知,他只是单纯的嘲讽身边人。
但柳善因岂会回答他的问话?
今日就是亲爱的地姥娘娘来了,也别想撬开她的嘴巴!
于是乎,柳善因抬起头盯着赵侃侃看了又看,随便摇了摇头。
赵侃侃被人这般对待,不禁蹙起眉头,“怎么不说话啊?你不会说话?你该不会是个哑巴吧——那你跟三哥平常都是怎么交流的?手语比划吗?我三哥还会手语吗?”
“这也太厉害了吧。”
赵侃侃在一旁“侃侃而谈”,弄得赵温香都快听不下去,她望着柳善因开始怀疑自己适才到底是如何跟交代,她似乎也并未说过少说话,便是装哑巴!
可柳善因应对这些人的办法,就是装聋作哑,反正她本来嘴就笨,如此任凭谁也无可奈何于她。
赵温香摇摇头,心想这一山还真是比一山高,她这么做也未尝不是个办法,就没去管她。哪成想,赵侃侃又继续口无遮拦道:“那孩子呢?你们的孩子会说话吗?再怎么说也是我三哥的孩子,我可不希望,呜……”
赵侃侃越说越不着调,赵温香无奈给他塞了一口团子,试图让他安静下来。
只是,赵侃侃是被噎得发不出声。
赵四娘却又打起了个新主意来,但瞧她倒了杯酒送在柳善因面前,“柳娘子总这么不理人,是想叫我们赵家跟你低头吗?你既然是来求和的,总要拿出些态度。来,把这三杯酒给殿下敬了,也叫我们瞧瞧你的诚意——”
赵四娘笑里藏刀,她道既然醒着问不出,那就让其酒后吐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