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留行应声说:“听见了。”
柳善因便将头又低了下去,她又开始反思起自己来,“赵赵将军不必谢我,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。我哪里能替赵赵将军做主?只
是我说那些话,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……”
“毕竟她做这些,也确实是为了你。”
赵留行眼中有些困意,他恍惚望去女郎髻上不再旺盛芍药沉声说:“她说那些话,做那些事的时候,也未曾想过别人会高不高兴。而且她到底是为了我,还是为了她自己,便只有她一人清楚。小柳你不必为这些事,去责怪自己。”
柳善因点点头,乖乖应了声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赵留行敛去目光,又忽而想起什么,“哦对了,还有一事忘记与你说,这个月底我要到北郊伴驾,大抵一旬才能归家,这次去的久些,你有什么事就让长夏,或者土酥差个跑腿的过去送信。”
赵留行说着突然从腰里掏出了自己的钱袋,向柳善因交去,全然就像个即将远行,但放心不下家中妻儿千叮咛万嘱咐的啰嗦郎君,“给,这是我的钱袋,长夏的账是用做维持府中开销的,你若是想买什么用什么,亦或是小家伙需要什么,就花这里头的。”
柳善因懵着脑袋看向赵留行,她哪能要他的东西,便将赵留行抬起的手小心翼翼推了回去,“不成不成,赵赵将军快把钱袋收起来。我有钱的,你忘了?还是你给找回来的……再说了,我和小宝能像现在这样白吃白喝已经很满足了,怎么还能拿您的钱袋!那也太得寸进尺了——”
赵留行纳闷,这送钱还有送不出去的?
他盯着柳善因看了半晌,看着柳善因一脸抗拒的模样,却并未死心,他竟将钱袋搁在柳善因旁边的空荡处,换了个借口道:“去北郊伴驾事多缠身,你把钱袋收好,就当是帮我保管。等我回来,你再交还与我。”
柳善因听钱袋重重落下的声音,再回眸瞧了瞧难以推却的赵留行,只能老实将东西收下。
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