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根不在乎什么呈王府与护军府姻亲永固,也不论贺松月若真是强行嫁了赵留行是否幸福?她只是单单不想赵留行好过,不想秦宿荷顺心,她偏要将清水搅浑。
没有缘由,贺盈安自始至终就是个这样无情也无义的人,若不然她也不能和赵无征这等卑鄙小人共处了那么多年。
“我记着端午前,皇帝要往北郊巡视,三卫的人基本上都要跟着去个一旬左右?”
贺盈安张口时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暗藏深意。
那柳氏女的身份太干净了,干净得让人起疑,单只有一个孤单单的姓名,再无丝毫破绽。
贺盈安无从下手,她只能想些法子,瞧瞧端倪。
老嬷闻言说是,贺盈安捧着一口未饮的茶盏挑眉道,“那就寻个由头把人请到家里来吧。”老嬷心领神会,可她却问,“只是殿下要寻个什么由头?若叫咱们出头,左右瞧着也不合适……”
“大娘不是在家闲着?叫她去。”贺盈安早将手里的牌,盘算一二。
老嬷纳闷,“大娘?她能同意吗?”
贺盈安冷哼一声,眼中尽是轻蔑,“一个被休的弃妇,还领着个丫头,能叫她养在府里已是恩典。还有她选择的权利?此番,她是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”
老嬷点点头只道:“老奴知晓,等回去老奴便去通知大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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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子外,香车并停,
赵留行牵着柳善因热乎乎的手,一时忘了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