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做贼心虚的人顿在原地这会儿连个屁也不敢放,她们打眼瞧面前的儿郎发髻凌乱,面如死灰,就仿若刚跟谁干了场仗般。
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孤坐在地上的柳善因抬起头,满眼委屈地望向将她解救的人,赵留行顺势坐在她身边,等再抬手,他便着急将小祖宗送了出去。
柳善因一头雾水接过小侄子。
赵留行瞬间如释重负,连眼神都跟着清亮起来。
他随手拿起桌案上的水盏饮用,惹得柳善因见状欲言又止,他却已是将杯中水下了腹,“没出什么事,就是小家伙闹着找你,我实在弄不了他,只能来寻你了。若不是你在这儿,我才不会来。”
到底是谁闹着要找柳善因?某人净说胡话。
赵留行淡然说罢搁下水盏,转眸盯上了那群遇事生风的女郎,瞧他张口时丝毫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,“你们一个个杵在这儿作甚?是没有自己的去处吗?没有自己的去处就寻,别总惦记着别人的位子。”
赵留行好似指桑骂槐,可他只是一贯爱这么讲话罢了,却叫贺松月这心怀鬼胎的听着,怫然作色转头而去。
挑事的走了,赵留行总算落得个清净。他转过身一瞧,他这小祖宗果然只要一到了柳善因怀里,就瞬间变乖,连哭泣声也渐渐停止下来。
如此好了,总算解脱了。
“对了小柳,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赵留行看着垂眸哄娃的女郎漫不经心地追问,柳善因恍惚抬眼,毫无底气地应声,“没,没什么,我只是想告诉赵赵将军,那水盏是我用过的……”
什么——
赵留行闻言盯着面前的水盏,如坠深渊,他不敢细想,待到沉默半晌才道了声:“…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