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小事,眼前人恐怕早就忘了吧!
姜阿月回看贺松月
,眼神中隐隐带着怨气。
贺松月挑起眉,带着偏见冷哼,头顶的洛阳红就跟她的性子一般扎眼。
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就被不远处缓步行来的秦宿荷打断,“能来这儿的,哪个不是收了晋国夫人亲自下的帖,郡主说她有什么资格参加?还是说郡主是对晋国夫人的安排不满?”
奉宁侯夫人说话终究有些分量。
贺松月也是个欺软怕硬的,她转头看见秦宿荷,一时无言。
秦宿荷在小道上站定白了一眼她,眼前人这些年在王城的名声算不得好,她想就个这样的跋扈货,怎堪为三郎良配?哪怕她姓贺,是呈王的女儿又如何?要是真叫三郎吧她娶回家,可还有太平日子过?
秦宿荷觉得贺盈安一心想让贺松月嫁给赵留行,并不是真的为了让贺赵两家情谊永固。她分明就是见不得她儿好,要报复她儿,也报复她。
若是如此,她倒宁愿那姓柳的老实丫头做她儿的媳妇。
“六娘,你们过来。”
秦宿荷朝姜阿月摆了摆手,姜阿月便将柳善因一块带到了她面前。
六娘?
原来这小女郎是姜家六娘。
贺松月诧然去看,她不敢相信短短两旬柳善因竟然勾搭上了奉宁侯府,好手段!真是小瞧了她去——可她压根不会认秦宿荷这个生母,她眼中只有贺盈安才是赵留行唯一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