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货郎瞧着气氛沉寂,吓得细细琢磨半天,也不知自己错在了哪。
赵留行看东西装好了,也没有问题了,便转眸唤了长夏,“你去把剩下的银子结了,送师傅们离开吧。”
长夏说好,柳善因赶忙在师傅离开前道谢。
等人都离了院子,一切都恢复如常的平静,柳善因看着小床喜欢得不得了,“等明日找几块布给坐床和摇篮缝个合适的褥子,小宝就可以在上头睡觉,再也不担心掉下来了。”
赵留行在桌案前坐下,手拎水壶没接柳善因的话。柳善因见眼前人不理自己,开始手搓坐床的栏杆没话找话,“明日休沐,赵赵将军在家吗?”
“休沐不在家我去哪?”赵留行觉得眼前人有点莫名其妙。
谁知,叫他更莫名其妙的还在后头,
只见柳善因在赵留行搭理她后,立刻冲他忽而抛出一声谢谢。赵留行迷惑着转过头,却发现身后人竟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别处乱看,就是不看他。
看着柳善因拙劣的演技,赵留行没忍住笑出声来。待他回头抿了口茶,终是沉沉应了声:“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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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人登府,似乎总是喜欢挑着赵留行不在的时候来。
这日不知是打哪来了几个穿戴与谈吐不俗的女使,叩响了府门,一见里头人探头,二话不说便递了张带着香味的帖子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