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一山还有一山高。
柳善因是承诺了不会打扰,但又不能代表小家伙。
柳善因看赵留行睡下,抱起小家伙朝着他胖乎乎的小脸就是一顿嘬,她的动静不敢太大,只敢偷偷摸摸地和小侄子玩。
可玩着玩着,小家伙突然打了个嗝,柳善因皱起眉头嗅了嗅,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这小家伙要吐——
兴许是前几日伤风闹得,小家伙这几日消化不是太好,总是这样吐奶。
只是在床上吐,还是头一遭。
柳善因始料未及慌里慌张,心道总不能叫小侄子吐在床上,大半夜麻烦长夏过来欢喜床铺可不好,便二话没说将娃娃紧
急抱出床外。既是抱出床外,床铺今日必是不会遭殃,但…遭殃的可就是……
赵留行躲来躲去,终究没躲过这一遭。
他不敢睁开眼面对眼前的一切,他甚至开始怀疑柳善因到底是要报答他,还是要报复他!
柳善因神色慌张下了床,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,赵赵将军就睡在自己床边上!
幸好娃娃胃浅,吐得不多。
她赶忙拿起床边的巾帕,蹲在地上去擦赵留行肩上的污渍,赵留行睁眼长叹一声抓住了女郎的手臂,他绝望地问小柳,“你到底有完没完了,我只是想睡个觉而已。”
“抱歉,我也没想到小宝会吐……”柳善因怯怯垂头,蹲在赵留行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