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折腾,柳善因叹了口气,无奈伸出了自己细长的脚,打算将布老虎夹过来。
只是脚终究不胜手灵巧,她颤颤巍巍在赵留行身后晃了半晌,好不容易夹到布老虎的耳朵预备着收腿,却不小心抽了筋,一脚奔在了赵留行的腚上,连带着到脚的布老虎也跟着飞了出去。
地姥娘娘救命!柳善因心呼大事不好。
果不其然,赵留行发觉屁股遭到重创,霎时从铺上翻起身大唤了她的名。
“柳善因!”
“对不起!”
柳善因绷着抽筋的脚面,立刻致歉。
赵留行警惕地望着床上一脸无辜的女郎,“你这是要做什么!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我,我就是想捡个布老虎。”柳善因这会儿脚也痛痛,心也慌慌,委屈得不行,“结果脚抽筋了,布老虎也飞出去了,还不小心踢到了赵赵将军的屁股…但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赵留行扶额不语。
柳善因尴尬,他比她更尴尬。
那可是他的腚,那可是他十几年来都没人敢这么奔过的腚!可赵留行抬眼瞧着女郎痛苦的模样,也不忍心再去苛责什么,他只默默回身去拾了被她飞出去的布老虎。
待到将布老虎扔给小家伙,赵留行并未倒头继续睡去,他反而自顾自搓热手心,朝柳善因那冰冷的脚心贴去。直到将女郎的脚丫朝她的方向推正,他才用掌心抵着她的脚不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