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人不大,手还挺有劲。
“你捏着我了。”
赵留行一脸无奈。
柳善因这才搞清楚状况,慌慌忙松了手。
瞧她在连道几声歉后,小心翼翼换做两只手指轻轻捏住赵留行的衣角,生怕再捏到对方的腰。
“赵赵将军,可,可以出发了。”
赵留行默而无言,他在女郎的话音落后勒起缰绳,朝着洛阳的发现行去。
谁成想,一路上柳善因绷着身板被路途颠簸地前后来去,脑门更是一遍遍磕在赵留行的后背上。赵留行简直就像是暮色里的鼓,而柳善因就是敲响他的槌,咚咚咚个不停。
赵留行被敲得难受,刚想张口跟身后人说说,就被远处突然窜出大道的野犬吓得紧急勒了马。
去不归霎时仰天长啸,这会子柳善因的两根手指哪里够用?
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环住了赵留行的腰身,不若她可就要落下马去。
赵留行忽然被人抱住,心下一阵慌乱,他瞧着比去不归还惊。
柳善因却紧贴着他的后背,带着哭腔哇哇大呼:“赵赵将军救命!我还年轻,我还要照顾小宝,我不想摔死啊。我再也不坐后面了,让我坐前面吧,我要坐前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