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说:“属,属下,没有别的本事,但只要能守…守住脚下这片土地,不,不叫外敌来犯,就能,就能换来小妹他们在家中平安……死也无憾。”
河灯随水飘走,赵留行收回思绪起了身。
待他默默转身解开缰绳,这才同柳善因张口:“走了小柳,去把镯子赎回来。”
柳善因闻言举目看了眼水面,恋恋不舍地离开,她在转头前心道:“哥哥,小妹走了,小妹也会信守小妹的承诺,请哥哥别再为她和小宝挂心。”
青草没过马蹄,柳善因抬脚追去,两人并肩漫步。
赵留行牵着玄驹在黄昏的风里漫不经心地问:“小柳适才说一定好好报答我,你可要怎么报答?”
柳善因抬起头,鬓边的碎发摩擦着她娇嫩的脸庞,她想了又想,“赵赵将军想叫小柳如何报答呢?只要赵赵将军提出的要求,小柳在所不惜。”
在所不惜?
赵留行盯着女郎看了又看,最后只说了句:“没想好,先放着吧。”
可他其实哪需要她的报答……
柳善因却单纯地记在了心里,他只盼着赵留行能早些想好告诉她,“那赵赵将军慢慢想,想好了一定告诉我!千万别忘了——”
赵留行没吭声,他眼看着女郎黯淡的眼眸逐渐放晴。
还真是跟个小孩子一样。
随后二人来到柳堤上站好,赵留行依旧潇洒翻身上马,看得柳善因是目瞪口呆。从前他们村里也有人骑……驴,但未有一人像赵赵将军这么英俊威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