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就消失了?
究竟是谁说好好在家等他?
赵留行凝眉不语,若有所思。柳善因人生地不熟,离了这儿还能去哪?
“将军将军?您是找夫人吗?用我帮忙吗?你说话啊将军——”土酥在赵留行转头前去问,赵留行却只顾着回神往前院走。土酥迷惑着一路追了过去。
兜兜转转回到前院,长夏看着重新出现的赵留行诧然,“郎君怎么回来了?是没找着夫人吗?”
赵留行压低眉眼,他问长夏,“今天府里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是呢,夫人不见了。”土酥跟来附和。
“异常?”
长夏望着二人,细细琢磨起,“还真有——秦氏不是自护军府那边来人之后,就好几日没人影了,今天她倒突然回来了,还鬼鬼祟祟地来了又走。这么想想,我也是在那时候才见了夫人最后一眼,再之后…”
“啊,该不会!夫人是被他们带……”
长夏拍案而起,不过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,没有真凭实据,她的声音便越来越小声。
可她的话却被一旁的赵留行听了进去,加之赵无征那天在忠勇堂说了那样决绝的话,长夏的猜疑在他这儿不无道理。他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彼时,去不归还候在门外,赵留行也没搁下腰间的口袋,不论柳善因在哪,他都必须找到她。人不能在自己手中消失,他答应过她,要亲自将她送去一个没有纷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