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孩子烧成这样,叫她怎能不慌。
柳善因追去床边万分自责地就着赵留行的衣摆,六神无主着。
“赵赵将军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
赵留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遍遍安慰她静下心来,殊不知,临时的爹只是嘴上不说,心下却是比临时的娘慌上千百倍有余。
他只盼着长夏早些将郎中请来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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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叩门咚咚响,若不是长夏扯着嗓子拼命叫,老郎中压根没听到。待到披衣而来,老郎中将门外的女郎眯眼瞧,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她,“你……”
“有事?”
事出紧急,长夏二话不说拉了老郎中就要往外跑。
老郎中不乐意,定在原地扬言道:“你个丫头,大半夜敲老夫的门没礼貌,我暂不与你计较,竟还这么失礼拽着老夫往哪去?”
“先生,家中人病了,急得很,请您过去瞧瞧。”长夏回眸解释,雨水顺着伞檐浸湿了她的袖衫,她这会儿也顾不得分毫。
啊,眼前人原是请他看病去,可哪有这么请人的?
老郎中医术高超却脾气倔,拂袖一挥只道:“不去,睡觉。”
长夏急得团团转,心念怎么就遇上个这么犟的老头。
左右无计可施,长夏逼不得已在老郎中关门前,掏出一锭金塞进了门中央。当下哪怕是夜深黑漆漆,这锃锃亮的金元宝还是闪了老郎中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