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是个玩笑罢了。
她将风情万种的芍药花,向不解风情的赵留行推近几分。
赵留行居然直接无视她,想起去捞水里的娃娃。
小家伙真是乖巧,就这么不吭不响地在水里泡了半晌,愣是没哭也没闹。
临时的娘见状失落地垂下脑袋,独自幽怨凝视起芍药花的美。临时的爹则在一边没心思浪漫,他只顾难为着,怎么才能把小家伙的脚丫擦干……
算了,还是晾吧,风吹吹一会儿就干。
赵留行这样想。
这边赏花,那边晾脚。
两不相看。
可赏着赏着忽而有人拍了拍柳善因的肩膀,贱兮兮唤了声:“小娘子?”
柳善因不明所以抬起头,却见正是那登徒子在将自己轻唤。
她望着登徒子笑眯眯的眼睛,着实有些害怕,她是生怕登徒子要找自己麻烦。
赵留行在听见那声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小娘子后,当即转过头来。他警惕地盯着目的不纯的少年厉声说:“你小子,又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