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赵留行垂眸瞧着还不肯起身的柳善因,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压着嗓子低声提醒,“小柳,别撅着了。”
柳善因这才反应过来,“人走了吗?”
“早走了。”赵留行哭笑不得,柳善因直起身呆呆望着帐外,“啊?走了呀,那咱们现在要干嘛?”
凤南见势接过了话茬,“请到这边落座吧,夫人早早就给二位安排了临水的好位置。”
赵留行没理凤南,而是冲着柳善因应了适才她在车里那喋喋不休的问话,“你还想作甚?老老实实去坐着等开饭,今天中午不去侯府吃,就在这儿野炊。”
柳善因一听野炊,瞬间喜上眉梢,“野炊?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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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午还有些时候,柳善因便已跟着赵留行坐在了安排好的位置上。
彼之两人并肩跪坐,无言看着侯府众人之间有来有往聊得火热。每个人的桌案边,似乎都或站或立着相亲的人,独独赵留行和柳善因桌前冷落,与他们格格不入着。
柳善因回头瞧,身边人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漠然跪着,脸上瞧不出丝毫变化。
他竟这么不在乎吗?真是强大。
身边人不说话,柳善因无奈回眸想要试着融入他们。
可她才刚跟邻桌抱着孩子的妇人招招手,就被人无视着起身离开。
柳善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却就此受挫,不免失落落地垂头,瞧她带着极其幽怨地声音同身边人说:“夫君以前也参加他们的宴会吗?他们从前就这样不理人吗?”
“没有,不知。”赵留行语气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