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些这东西是作甚?是给为娘我买的吗?”秦宿荷自作多情。
她素来是个心直口快,没脑子的。
可在侯府有奉宁侯护着,身后有秦家站着,也没人敢跟她计较什么。
凤南抬眼瞧了秦宿荷,没敢搭腔。
秦宿荷倒心领神会,“哦,原是给他家那个买的呀。也行,比他那混账老爹强,知道心疼人。那凤南,你快与夫人我说说,那丫头瞧着怎么样?”
怎么样?
秦宿荷这不是给她挖坑?
那丫头身份再低,但如今生了子嗣,往后再不济也是他赵家的人。她若轻易置喙,保不齐秦宿荷这没心眼子的往后乱说一通,到时候再把是是非非都扣她头上,她个女使婆子,哪里受得起这样的罪责。凤南周全,她只告诉眼前人:“夫人见了,自见分晓。”
秦宿荷眯眯眼,“你呀,还是那么无趣。回去那头伺候吧,一会儿到了记着领着人来见我。”
凤南说是,躬身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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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留行在柳善因面前打开使人买来的油纸包,里头一颗颗油光发亮的果子蜜饯,馋得人直流口水。
柳善因抱着小侄子睁大眼睛,“给我的?”
“吃吧,这比前日的好吃多了。”赵留行将油纸包塞进她怀里,将孩子替换回来。柳善因这会儿也顾不上路人的探看,满心满眼都落在了手里的果子蜜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