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禁叫赵留行起疑,他带着一脸茫然站去桌前,没将碗筷搁下,“什么叫也不算?”
柳善因眼见越描越黑,只好放弃挣扎。
可她也知廉耻怕隔墙有耳被人听见了不好,便朝赵留行挥了挥手,“赵赵将军,你过来些……你过来我再同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还不能光明磊落地说?”赵留行诧然。
柳善因看他抗拒,只得自己起身站去了他的身旁,待到左右察看确认院中只他二人矣,她这才垫脚趴在他耳边羞声将今日自己和何斐真说过的话,如实相告。
不出所料,在柳善因话音落去的一瞬,赵留行手中碗筷也跟着落了地。瓷碗落地声清脆,吓得柳善因跟个受惊的兔子般跳了开。
赵留行转眸大道:“柳善因!”
柳善因垂目低语:“在呢……”
赵留行虽然紧盯着眼前人却压根没在生她的气,他心下只道,往后定是不会再带着柳善因踏进郑家半步,瞧瞧只去了半日,都把人教成什么了!她何老二还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!
可看不透眼前人心绪的柳善因此刻蔫头耷脑,也只敢小心翼翼地问:“赵赵将军,你是生气了吗?”
赵留行依旧不语,柳善因也不敢多问。只瞧他在原地站了好半晌,才从嘴里挤出一句:“往后出门,不许离开我的视线。省得再碰上些奇奇怪怪的人。”
就这样吗?
柳善因缓缓抬头,察觉赵留行没有生气赶忙应了声:“好。”
赵留行把想说的说完,转而默默俯身收拾起地上狼藉的碗筷。
柳善因见状跑上前去帮忙,“你回去歇着,我来弄吧。”却被赵留行抢先一步收拾干净,瞧他端着残破的瓷碗看了一眼柳善因,“不用,我哪用歇着?我跟你家的公牛一样——”
“有的是劲。”
此话一出,柳善因哪还敢接茬,她立刻撤后半步捏着裙摆给赵留行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