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我有件事一直好奇。”何斐真掠过飞舞的杏花,向柳善因靠近。
柳善因抬起头,“嫂嫂有事直说便好。”
“那我真就直说了?”何斐真小心试探,单纯的柳善因点点头,还不知掉进了她“邪恶”的陷阱。
何斐真低声说:“你跟三郎那事平日怎么样?”
柳善因个未出嫁的闺女,如何知晓她此话何意?她可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,最近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,还是前些天给赵留行换药那次。
“那事?”柳善因不明白。
何斐真立即提醒,“就是造孩子那事。”
一说造孩子,柳善因瞬间红了脸。她低着头不敢吭声,太羞人了。
这话怎么好直说的……
何斐真却挤了挤她,“都已经是孩子娘了,怎么还不好意思呢?这儿就咱俩,说说也不妨事的。你俩昨儿不是还犁地来着?我都懂。老三身强力壮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寻日里是不是劲挺大的?”
柳善因闻言不觉攥起掌心。
她琢磨若装傻不回答眼前人的话怕她起疑,可要是说,这事又该怎么张口啊?可柳善因虽没见过人做那事,倒见自家牲口配过,她想这俩之间应是差不离吧?
思量间,何斐真穷追不舍,分毫没给柳善因喘气的机会。她问:“弟妹,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