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去往郑家的路上,土酥和长夏抱着主家要送的礼品缓缓而行。
“就说让家里赁辆马车,将军就是不听。他和夫人两个,天天这么城东城西地跑,就不嫌累吗?他们不嫌累,我还嫌累呢!”长夏一路上边走边唠叨。
土酥是一句话也不接,长夏原以为她是不想理自己。
可等她转过头,居然听见遮挡二人的礼盒后,冒出阵阵如老鼠偷食的声音,惹得她不由得伸手去探,“不是吧,白土酥!走着路你都有功夫偷吃?我真是服了你。”
土酥循声抬眸,“当然可以了,这一路多无聊啊,不吃些怎么有力气。长夏,你要不要来一块?这是我今早新做的,还特意加了院子里的桃花,可好吃了。”
长夏闻言愤愤,大道:“不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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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家这边,赵留行与郑洛均走上小径。
郑洛均好像还真把赵留行给教会了,赵留行这会儿抱着小家伙,行走自如,小家伙也睡得舒服。他骄傲极了,这么多年,他总算是在赵留行面前扳回一局。
他也不再是一无是处了。
说起来,郑洛均虽在仕途里处处失意,但在居家过日子上,却是如鱼得水。别看他平日里公务繁忙,可只要一空闲,他就会帮着何斐真照看孩子。以至于三个孩子,一个比一个黏他。
这样的日子郑洛均很知足,赵留行却感知不到。
他瞧着是一个人漂泊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