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善因面上羞人答答,心下不由得几声骂。这人还真是严厉,到现在也没忘了那事去,早知就不出来送他了!
柳善因扫视两眼赵留行,却见前人并未有半分要放过自己的意思,那是跟他耗下去?还是乖乖就范呢?
柳善因兀自挣扎。
“小柳,叫我。”
赵留行深沉的声音,就像是给她下了最后通牒。
感觉柳善因若再不乖乖叫出那声夫君,恐怕下一秒便会被他抓到大牢去——柳善因怕啊,宁远将军的恶名,亦是名不虚传的。
那就乖乖就范吧。
“夫君!”
情急之下,柳善因声音洪亮。可她一点不像是称呼夫君的妻,倒像是个报告将军的兵……
赵留行不管那些,他觉得只要能听见这两个字,就算小有成效。如此柳善因无事喊两声,那到上巳节的时候不就驾轻就熟了?
赵留行甚是胸有成竹。
他在抬手捏了捏小家伙肉乎乎的脸后,起身抛下一句:“走了——”便转身扬长而去。
丝毫未见柳善因烧红了脑袋。
彼之,长夏瞠目而望,她直言:这两口子,真有意思。背着人的时候,原来比人前还猛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