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善因挠头说:“没事。”
可还没等她缓上口气,赵留行就正身面对起她来,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试试叫声夫君。”
赵留行一本正经。
柳善因心下一惊,道
是自己还是没能躲过得这一劫,只见她磕磕巴巴张开嘴,仍是叫不出个囫囵的夫君。
“夫……”
彼时,赵留行环臂相望,眼神锋利的好似一个严厉的考官,而柳善因就是他那不争气的笨学生。
柳善因被眼前人这么盯着,瞬间紧张得不知所措,好半天才吐出一个淡淡的君字。她语毕偷偷抬眼偷瞄赵留行,以为能蒙混过关去。
谁知,赵留行竟严苛道:“这样好像不大行,再来。”
“还来啊?”柳善因愕然。
天了个地姥娘娘,她又没成过婚,更没这么亲昵的称呼过旁人。第一次称呼的人,居然还是赵赵将军,这不是难为她嘛!
柳善因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答应的那么干脆,赵留行却冲她点点头,饶是拿出了练兵的气势,瞧着今晚若是不听见眼前人妥帖唤出一声夫君,就决不罢休。
“好吧。”柳善因看赵留行态度坚定,无奈妥协。
她下意识捏住衣角,起身一点一点蓄力,瞧着马上就要成功,却在临到开口时露怯,转而发出了如蚊鸣般的一声:“夫君。”便害羞地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