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长夏几度欲言又止,最后只得作罢。
这边说好,柳善因追着赵留行懵头懵脑地往外去,只是还没出一道门,赵留行就给调了
回来。长夏在旁刚想和乳娘嘀咕些什么,就用余光瞥见主家返回,急忙收了那即将说出口的话。
她微笑着去问:“三郎君怎么回来了?”
赵留行没搭理长夏,而是朝着乳娘生硬道:“忘带他了。”
瞧着昨晚上柳善因的话,他是听进去了。
叫姑侄两个分开,小家伙大抵是能哭闹到他们回来,到时候还不哭出毛病?倒不如带着去。
“哦哦,好。小郎君乖,跟着爹娘上街去喽!”乳娘站起身,把孩子交给了赵留行。
赵留行还像第一日那样,端着孩子转身就走,独留下乳娘和长夏二人立在院中面面相觑……
“主家平日就是这么抱孩子的?”
“他俩到底知不知道城东有多远呐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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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东有多远?远到坐马车还需两刻多钟才能抵。
可赵留行和柳善因是谁?
一个常年行军百里毫不费力的将军,一个从兰花村徒步入京意志坚定的孤女。这二人走起路来,别说是城东,就是从这儿走到长安也行。
但瞧一路爹端着娃,娘追着爹,一家三口吭哧吭哧半句废话没有径直往城东去。
只是到了那足足有三层楼高的成衣铺前,柳善因却死死扯住了赵留行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