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留行跟听不懂训话的小家伙交代完,转头就自顾自地躺下。
谁料,他一躺下,满脑子又都是——
府里这么多人,换药的到底怎么能是柳善因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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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多时辰前,长夏到东街唤了大夫。
大夫匆匆登门没带帮手,等来到屋里瞧见好不容易被众人弄到床上的赵留行,大夫犯了难,“得留个人在屋给我搭把手,帮我把他上头的衣裳脱了。”
“全脱吗?”过来帮忙的土酥顺势接茬。
大夫是个臭脾气,他瞥了土酥一眼,“不全脱,难不成要隔着衣裳看吗?老夫没有千里眼,隔衣看不穿!”
土酥咂咂嘴,心骂这个年纪的臭老头怎么都跟他爹一个样!
长夏得了答案,没想太多,打算自告奋勇留下侍奉。谁知道,土酥这没心没肺的家伙,偏抢着望向身边一言不发的柳善因说:“夫人不是在呢吗,给郎君脱衣自然得夫人来啊。咱们不合适。”
“啊?我?”柳善因瞪着眼睛站在门边,跟个鸮一样。
土酥点点头,“对,夫人你。”
柳善因刚开始还不敢相信,她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给赵赵将军脱衣呢,羞死人了。
她却忘记现在的自己在外人眼里,已是和赵留行育有一子的夫人,那这一子哪来的?还不是不能看的都看了,该做的都做了。脱衣的重任,岂不就是她来最合适吗?
长夏此刻甚是感激土酥心直口快,她适才还真是没想到这层。
柳善因左右看了二人一眼,无奈赶鸭子上架应了声:“好,那就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