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答案都是后话,土酥没工夫解释,只是一味地请求院内人。
可这些话似乎拿捏住了老翁,他竟在门里直言:“疯妮子,就知道惦记家里的东西,你又要啥!”
“就要点羊奶喂孩子。”土酥见好就收,也不管里面人如何说他。
话落声息,柳善因只能听见门内轻微的脚步声,和怀中小宝哭累后的喘息。她问土酥,“这样能行吗?是不是太打扰令尊了,我身上也没带银两,要不然就先拿我的银镯子抵了?”
土酥摆摆手,忙说:“没事夫人,这铁公鸡的东西不要白不要,您只要不怨我适才冒犯打了您就行。”
柳善因笑着应了声:“不碍事的。”
说话间院门又开,只见一个盛着新鲜羊奶的破口陶罐从里头递了出来,“明儿把陶罐给我还回来,若是磕了碰了,疯妮子你得叫他们给我陪十个。”
“记着呢,爹早点歇息。”土酥赶忙接过,与之道别。
老翁还是一声不响闭了门。
土酥见怪不怪,捧着陶罐抬脚走上长街,随即扬声道:“走了夫人,小郎君听着哭得都没力气了,咱们快些回去给小郎君煮奶。”
柳善因嗯了一声悄然跟去。
这么走着走着,土酥似乎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沉默,她便说:“夫人是不是好奇,我这样的身份,为什么还要在府里做个小厨娘?”
柳善因确实这样想。她点点头,又不敢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