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又落入夜的深沉,柳善因蹑手蹑脚取下布帘上的挂钩打算就寝,怎料仿若冬眠了一整个冬天的娃娃,竟在布帘落下前苏醒,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一声啼哭来的毫无征兆,哭得柳善因慌慌忙忙。她速速上前查看,一是害怕小宝有事,二是担心打扰赵留行休眠,“哦哦我们小宝这是怎的?怎的哭成这样?”
赵留行堪堪睡着闻声不语,他以为孩子单是跟今日在门外那般,哭上一会儿就会止息。
哪知道哭了半晌也不见停。
困意在眼皮里打转,很久之后,赵留行无奈捂着脑袋从地铺上愤怒着醒来。
他问:“大半夜,他哭什么?”
柳善因抱着孩子坐在床边轻声作答:“小宝半日多水米未进,应是饿了……”
赵留行便又言,“饿了,那就喂啊。”
柳善因却磕磕巴巴气急道:“我,我,我也想喂。可我……没奶啊——”
此话一出,屋内一片死寂。
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,只见西边的娘憋红了脸,东边的爹翻下了床。
今夜啊,也注定无眠。
第6章 第6章误会大了
屋门吱呀转,娃娃哭的叫哇哇,
举目可见里头爹娘两个手足无措的窘迫相。
柳善因左右无计可施,便顾不上适才的羞臊抱着小侄子在屋内来回踱步。
赵留行则二话没说出跨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