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走了,赵留行也累了。
他刚想落座倒茶,一股浓郁的气味就在屋内骤然炸开。
赵留行眉头一紧,霎时从桌前弹起出逃。
柳善因反应总是慢上半拍,直到闻着味道干呕一声,这才匆匆追出屋外。
后来,等长夏抱着被褥哼着小曲迈进院中,却见主家两个双双沉默立在门廊。
长夏纳闷。可抬眼望着屋门大开院中如旧就没去在意,她三两步轻快走过二人身旁,“诶?三郎君和夫人怎么在屋外站着?是在赏月吗?三郎君和夫人还真是好雅兴呀!我把被褥给二位拿来了,都是我前些日子刚晾过的。若是薄了厚了,二位随时吩咐,我再去给二位拿新的——不对,今日的月亮也不圆啊……?”
长夏自说自话,没等柳善因开口劝阻就自顾自跨过了门。
柳善因慌张转头,赵留行却是一脸看戏模样,“你莫管她,她自己会出来。”
果不其然,言落人出。
未过三秒,方才还悠然自得的屋内人,就抱着被褥落荒而来,回到了俩人面前。长夏不由惊愕大呼:“呸呸呸,我的天啊——是小郎君闹肚子了吗?!”
“爹娘”两个见状相视一笑,谁也没去拆穿秦氏的难堪,只嗯了一声作罢。
这锅就暂且给小宝背一背吧,谁叫他还不会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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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腾了这么一圈,赵留行已是困得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