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睡了?”南燕雪其实也困了,不过偏要调笑他,“就算我说你不成,你也还是要睡?”
郁青临忍气又吐气,撑起身子在南燕雪脸颊上重重啄了一口,又摔了回去,呢喃道:“我很成的,但是要先睡一觉。”
这一觉就睡到午后去了,醒来时鸟鸣啁啾,枝头绿芽生发,掉了满院的冬日朽叶。
辛符和余甘子正在廊下凑在一块看书,听见脚步声一回头,就见到一个还有些迷蒙的郁青临。
郁青临和南燕雪成婚后,辛符和余甘子再称呼他兄长就差了辈分,人前多是叫夫子,人后有时就跟着小铃铛叫他姨爹,顺嘴了还是叫哥。
“今灶上吃菜疙瘩,可好吃了。”余甘子道:“将军还吩咐小灶上给您炖了只鸡。”
“好。”郁青临已经闻见那股子枸杞、人参味了,有些不自在地看别处。
辛符又道:“刚才小盘来辞行,没赶上呢。”
郁青临更不好意思了,道:“是我贪睡了。”
“身子无碍吧?”余甘子关切地问。
“没事,就是夜里贪看书睡迟了。”郁青临走近些他们手里的书,再一细看,竟是兵书。
两人没有起疑,继续低头看书,郁青临移步花厅用饭,偶尔听两人谈论上一两句,颇有些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