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子?”吴卿华没去过,不晓得。
南燕雪的爱恨情仇,吴卿华都一无所知,只眼前这个小郎中澄澈如朗月入怀,能窥出几分南燕雪的喜好。
“是家。”郁青临道:“有她在,哪里都是家。”
过了很一会,吴卿华说:“早知道,把那个粗妇留给她了。”
有娘在,破屋烂瓦都是家,而没家的孩子才会这么执着要一个家。
“您说的是罗氏吗?您早知她对将军来说很紧要?”郁青临问。
吴卿华说:“我知道,我很会捅人心窝的。”
她虽这样说,但好像是在忏悔。
“她不会原谅我了,是不是?”吴卿华说。
郁青临说:“您不该求这个。”
“你是做郎中的,晓得我活不了多久了,难道不该哄骗我?”吴卿华道。
“您,应该最恨被人骗吧?”郁青临道。
吴卿华笑了起来,笑是很费劲的,她笑得呼吸都不畅了,郁青临急忙熏了两颗丸药给她通气,又为她针灸平喘。
褚妈妈一下惊醒过来,跌跌撞撞爬到床前,吴卿华难受极了,紧紧握住她的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